齐康喜道:“你没有话说了吧?你不是自认满腹经纶,口才很好吗?怎么不说话了?”
儒生也不过如此。齐康见程墨一句话说得贾阳哑口无言,大感与有荣焉。
贾阳确实没有话说,想到自己奋斗一辈子,自小是家族的骄傲,临到老了,却沦落到现在这般由人任意折辱的境地,满腔的怒意渐渐消退,代之的是满腔的悲凉。
程墨道:“把他的官袍盖上。”
齐康觉得没必要对这死倔的老头这么好,但老大吩咐,不敢不听,随手扯过他的官袍,盖住他大腿根部的重要部位。
贾阳睁眼看了程墨一眼,复又闭眼。
程墨吩咐端炭盆进来,就着烧得旺旺的炭火和齐康喝茶。有了炭盆,屋里渐渐暖和,贾阳不时偷窥程墨,看了几次,觉得他行事颇有章法,虽然玩弄他们于股掌之间,但到底还是没有杀害他们,心地倒还不坏。这么一想,便觉得程墨没那么可恶了。
水沸了,程墨提壶泡茶,茶香四溢。
齐康笑道:“怎么能让卫尉泡茶呢?应该我泡茶才对。”
程墨大多数时间不是在宣室殿和刘询说话,便是在公庑处理公务,最近更是忙得团团转,要拍他马屁还找不到他呢,像现在这样和他对坐喝茶的机会更是难找。不过,上有所好,下必仿焉,他喜欢喝茶,羽林卫的同僚们倒是学了个十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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