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阳气得眼前发黑,他五十多了,已经不能人道,何来**宫室一说?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齐康凑趣,弯腰扯下贾阳的纨裤。这个时代没有内裤,里面穿一条裤子,外穿官服,裤子被拉下,贾阳两条大腿凉嗖嗖的。
何谕手持长剑,在他胯下比来比去,剑锋离他重要部位不及三寸。
贾阳又气又怒又羞又惊,黄白之物不受控制地一泻千里。
众羽林郎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儿,先是一怔,接着再次狂笑,笑声中不知谁踢了他光溜溜的屁股一脚,道;“亏你还是奉常呢,真是丢了文官们的脸面。”
一人道:“我们得把今天的事宣扬开去,看那些儒生以后还敢不敢说嘴。”
不就是吓唬一下嘛,用得着大小便失禁吗?真是太丢人了。
“对,就应该这样。”众羽林郎齐声道。他们身份高贵,却被儒生轻视,早就对儒生多有不满。贾阳是儒生,平时也没少对他们横挑鼻子竖挑眼,双方多有口角。
他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贾阳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卫尉,这人太不经吓了。”齐康探了探贾阳的口鼻,道:“晕了。”
程墨道:“先关起来。”叫过隐在树后的小陆子,道:“你跟陛下说一声,这个人我送去南殿,不会让他到处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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