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到底慢了一步,堪堪离宫门一丈时,宫门彻底合上。他失神地看着何谕等人上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何谕几人关好宫门,转过身,便听到一声巨响,黄受直挺挺倒了下去。不用程墨吩咐,何谕像拖死狗一样,把黄受拖到一边。
紧接着,又有几人跑到宫门口,一个个眼望紧闭的宫门,或是体如筛糠,或是软倒在地。
贾阳到的时候,宫门口或躺或坐已有十多人。他自知体力不行,出宫无望,虽然全力冲刺,多少还是做好挨一刀的准备,不过是尽人事,以听天命而已。他能死,却不愿见别人受他连累而死。
黄受刚醒,失神地靠树而坐,听到脚步声,看清是贾阳,苦笑道:“你来迟了。”
宫门外是阳间,宫门内是黄泉啊。
贾阳数了人数,问:“谁出去了?”
没人回答他。黄受不知道,别人没心情理他。
他连问三声,依然无人理会,这段时间,又有两人到达。加上这两人,在宫门口的,一共有二十一人。
贾阳一个个辩认后,道:“关、卫两位年轻,跑在前面,想必已经出宫了。”
黄受顿时悲从中来,涕泪交加。能出宫,就能活命啊。
程墨拿碟子里的点心咬了一口,啧啧赞道:“这点心做得不错,来来来,你们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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