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里两个小丫鬟的话不断传进耳里,让春儿心惊。
菘菜深表同情地道:“说是买了一座院子让几个女子居住,还说这事千万不能让大夫人知道,唉,我只是为三夫人不值。”
巧芬道:“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三夫人知道,要不然她一定会伤心的。”
顾盼儿没有诰封,不能称呼为“夫人”,但府里的人都以三夫人称呼她,以二夫人称呼赵雨菲。
春儿心道:“算你还有良心。”
菘菜撇了撇嘴,道:“要我说,这件事必须尽快让三夫人知道才行,夫人们都不知道阿郎在外面干了什么,岂不便宜了他?”
一个婢女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奇葩了。春儿想着,菘菜不能留了,得跟普祥说一声,卖出去。
巧芬显得很犹豫,道:“阿郎没有把几个女子带进府,想必顾忌大夫人,三夫人就算知道,也说不上话,不如别告诉她。”
想到顾盼儿出尘如仙子般的气质,不禁埋怨道:“这女人嫁了人总是吃亏,三夫人那么天仙似的一个人,也不能免俗。我以后还是别嫁人了。”
她嫁不嫁人,菘菜真心不关心,还在那里劝她:“这件事你一定要递到三夫人那里,让三夫人跟大夫人说一声,大夫人要是不管,阿郎岂不是太逍遥自在了?”
“胡说什么呢?”春儿再也忍不住了,横眉冷眼现身假山门口,道:“谁教你乱嚼舌根前后议论主人?巧芬,解下腰带,把她捆了,交给管家落。”
菘菜面露惊慌之,嘴硬道:“春儿姐姐,我说的句句是实,阿郎太过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