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侯那封请求皇帝下诏为民谋福祉,为京城无恒产的百姓建供暖设备的奏折,被霍光严厉批评,然后驳回。
晋安侯得知,心里惴惴,跑来找程墨,道:“接下来怎么办?”
他以后出门可不敢再骑马了,也会约束族里子弟尽量不要出门,免得被霍光盯上。
程墨道:“你再上一封。”
“啊?”晋安侯傻眼了,抚着那天被管道烫伤,还没好利索的手指,心里极是不安,道:“万一……”
他可没有本事娶霍光的女儿,没有护身符。
程墨道:“你要信不过我,我让别人上一封,这功劳落在别人手里,你可别怪我。”
还有功劳?那必须紧紧捞在手里啊。晋安侯连声道:“我这就写。”
“你知道怎么写吗?”程墨面授机宜:“浓墨重彩写那些贫苦无依的百姓,重点描述那些人有多么地惨,再跑一趟京兆府,查一下每年冻死多少人,附上数据。”
敢情之前那封写得不对啊。晋安侯虚心受教,行礼道:“多谢永昌侯。”
枉自己年长人家二十年,这见识,自己是拍马也追不上啊。这下子晋安侯真心服了,写好奏折,又巴巴赶过来请程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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