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往日上朝,霍显总是吩咐厨子准备两匣子点心,散朝后,霍光便能垫垫肚,处理公务之余,肚子饿了,也能吃一些。这点心由霍显亲自过问,每日花样翻新不说,还非常可口。
这两天两人冷战,霍显故意冷落他,没让厨子给他做点心。
霍光从昨晚饿到现在,饿劲已过,心里的火却烧得正旺,心情极度恶劣。
程墨一只脚迈进门槛,便觉屋里比外面要冷几度,再一看,霍光几案前的炭盆烧得旺旺的,红色的火苗吐着火舌。烧炭盆,虽然不能让整间屋子恒温,但屋里肯定要比外面暖和。他瞟了低头看奏折的霍光一眼,露出八颗大白牙,上前行礼:“见过大将军。”
在公庑,谈公事,他以职务相称。
霍光放下朱笔,抬头冷冷看他。
程墨找到屋子比外面空旷处还冷的原因了,敢情冰源在这里呢。霍光不表示,他便只能抱拳而立,不能在下首坐下。
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霍光道:“罢了。”
“谢大将军。”程墨在下首坐了,道:“大将军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
霍光看了刚刚在屋角站定的不语一眼。不语会意,躬身行礼,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你那个供暖设备,是怎么回事?”霍光的声音更冷三分。
也不知他给老婆吃了什么迷魂汤,老婆为这个跟他闹,害得他连点心都没得吃。霍光现在对程墨是满满的怨气。他突然很怀念霍显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那说明她在乎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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