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道:“只是不能全城铺开,若有人愿意做,也可以小范围铺设。你们先回去,过两天再叫你们过来。”
永昌侯府的管道是铁做的,用不了几年会生锈不说,烧制也极不容易。这个时代没有风箱,温度不高,要极高明的匠人才能炼制出好铁。这种匠人往往是大师级了,一般只铸剑,让他们放下身段,炼制管道,他们肯定不干。他府里那些管道,还是用巨金央求一个老匠人炼的,费了好多口水。
要炼制纯度高的铁,就得先造出风箱,这是先决条件。他这两天忙着考察京城中的建筑,还没画出风箱的图纸呢。唉,要是有石油就好了,直接整出塑料,哪里用得着这么费事?
毛老汉道:“侯爷是说,这活还能做?”
匠人不就是关心活计嘛。
“能做,只是不能大范围铺开。勋贵公卿愿意做一套的人少不了,放心吧。”程墨道。
有活干就好。几人互相看了看,起身向程墨道谢,回去了。
程墨和刘询说起供暖的事,道:“本想办一项利民工程,现在看来,办不成了。”
刘询眯着眼笑了,道:“以前住在大哥府中,有供暖,一进房间暖呼呼的。搬到未央宫后,只能烧炭盆,还得担心会中毒,连觉都睡不安稳。我就说大哥什么时候也帮我弄一套,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冬天。大哥怎么才想起这事?”
亏得他会忍。想起程墨说过,烧炭会产生一种什么气体,人在睡眠中不知不觉吸入多了,会无声无息死去,这个冬天,夜里他都让人守着,一个时辰开窗通风十息,一旦觉得呼吸不畅,马上唤醒他和许平君。
他可是提心吊胆了整整一个冬天啊,万幸没有出事。
程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讪笑道:“陛下居于未央宫,臣哪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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