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曾太医脸上的汗跟雨水似的往下淌,到霍光床前,再次把了脉,道:“回夫人,大将军好多了。”
霍显回应他的,是冷哼一声。
霍书涵猜也猜得出母亲给人气受了,指不定连吓带威胁,说父亲有个三长两短,便要把人怎么样,便微微叹了口气,道:“母亲不要忧心,五郎既说调养就好,还是让父亲静养吧,我们到外面说去。”
几个人杵在父亲床前,吵得他不能好好歇息了。
程墨暗暗点头,霍显虽然狠毒不着调,好在女儿比她识大体得多。
四人在外间坐下,只留不语在内室侍候。
霍书涵问了病情,派人引曾太医去厢房歇息。
不久,人报三位郎君都有事,不能及时赶回来,霍显又生了一次气。
程墨看她这个样子,只是暗暗摇头。
这一晚,程墨在霍光床前侍候,亲奉汤药,跟儿子也没差别了。
看看天亮,霍光道:“我这里没什么事,五郎去睡一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