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可吩咐过了,只能让永昌侯进门。
霍书涵斜倚几案,坐在廊下看书,见程墨进来,抬眸看他,道:“又有什么坏消息?”
最近程墨来,除了赐婚外,带来的都是坏消息。跟霍禹一样,她也没把刘询的圣旨放在心上。在别人眼里,皇帝赐婚是荣耀,在她眼里,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程墨在她对面坐了,道:“怎么我来,就是坏消息呢?”
霍书涵瞟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看书。
好吧,手底下所有掌柜都被叫去审问,名下的产业被收回去,她现在除了私房钱,再也没一两银子的进帐,他就不跟她计较啦。程墨摸了摸鼻子,道:“你再忍耐几天,待陛下立了皇后就好了。”
皇帝立了皇后,我再把你娶回家,你娘不死心也没办法了。
想到霍显为了把女儿送上皇后宝座,不惜毒死许平君的疯狂行径,程墨对这位未来丈母娘可真不敢掉以轻心。
霍书涵抬眸看他,道:“陛下敢立后了?他不怕我爹不答应吗?”
皇帝要真是男人,继位第二天便应该立后了,拖了这么些天,不就是父亲没点头,他不敢立吗?想到刘询怂成这样,她便打从心眼里瞧他不起。
程墨道:“赐婚,便是为立后做准备的。你以为呢?”
你以为皇帝吃饱了没事干,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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