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贤吃了闭门羹一点不在乎,让那个大嗓门内侍站在大门口,跟复读机似的,一个劲喊:“奉旨赐婚——”
霍大将军临街开府,占在还挺广,来往送礼走门路攀关系的官员还挺多,在府门口对门子陪笑脸塞银子的官员、在门房侯见的官员,都炸了。
永昌侯程墨,是新晋的勋贵,皇帝以前就住他家,跟皇帝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比亲兄弟还要亲。他少年得志,又没有正妻,不知多少官员想把女儿嫁给他呢,要不是有传言说霍光捷足先登,把女儿许了他,他家的门槛早被踏矮三寸啦。
有些相信传言不足信的官员,正忙着托媒上门提亲呢。现在好了,皇帝赐婚,强强联合,他们是半丁机会也没有哇。
门子见大门口跟菜市场一样,急了,忙入内禀报。
霍光气得两眼黑,要说这不是程墨这混小子搞出来的,打死他都不信。
“叫那个阉人进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6子还没走,听到“阉人”两字,脸红得像血,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指节白。要羞辱人,也不是这么个羞辱法,当面叫他们“阉人”,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侧门开了,于贤不肯进。
“咱家奉旨而来,怎么能走侧门?”他正气凛然道:“圣旨到,如陛下亲至。难道陛下来了,你也让陛下走侧门不成?”
皇帝是我家阿郎立的,有什么不了起?门子想一口唾沫吐他脸上去,可他身量比门子高,又一脸正气,门子的唾沫吐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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