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宫的门合上,程墨又吐了一口血,泪水泪了衣襟。
刘贺巴不得早点离去,礼毕马上登辇,文武百官只好跟随,一众宫人内侍也跟着走了。陵前只有程墨一人孑然独立。
程墨在陵前的泥地上坐下,望着昭帝的陵墓发呆。他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人却化作一抷黄土,教人如何不悲痛?
不知坐了多久,头顶风响,有人怒道:“不要假惺惺的。”
程墨避之不及,肩头着了一拳。他剧痛中回头一看,霍宜满面怒容,站在身后,又抡起拳头。
众人都走了,霍宜不敢留下,可走了一段路,借口出恭,又偷偷溜了回来。在宣室殿祭拜时,他便一直瞄着程墨,为的便是找机会胖揍程墨一顿,见程墨没回去,他认为机会来了。
程墨回头,脸上满是泪痕,他吃了一惊,这一拳便挥不下去了。
“你……”他结结巴巴道:“你怎么……”
我以为皇帝死了你不伤心呢,没想到你这么爱面子啊,人前不敢哭,躲起来偷偷哭。他也不想想,他当几个月伴读,昭帝死了,他躲在房中,悄悄抹了好几次泪,程墨跟昭帝感情深厚,哪会无动于衷?
程墨看他,道:“只许你哭,不许别人哭吗?”
“谁哭了?”霍宜心虚,在程墨身边坐下,道:“你要为先帝守灵吗?”
皇家陵园不仅会有不得志的内侍守灵,还会迁一些百姓在皇陵附近住下,为死去的皇帝守陵。他想劝程墨,不用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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