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郎眼尖,见狗子出来,忙拉住他问:“这位是谁啊?怎么跪在这里?”
“对啊,对啊。”众人齐声附和,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好想知道有木有。
狗子苦笑道:“赵大郎君,您老就别跟着掺和了。”几步走到庞赞跟前,道:“侯爷,我家阿郎有请。”
“是侯爷哎,他说是侯爷!”赵大郎听得真真的,一嗓子叫了起来。侯爷都得在门口跪,程五郎得当多大的官啊?
众街坊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都赞叹不已。
庞赞无视众街坊,起身跟狗子走了。
“五郎若不肯救我,我阖府老小,只有死路一条了。”庞赞一见程墨二话不说便跪下,大声道。
程墨伸手扶他,道:“侯爷切切不可如此,想我一个小小伴读,没有一官半职,哪有能力救你?”
昭帝要封程墨为奉车都尉,程墨拒绝了。封这个官职的人,一般都跟皇帝同吃同住,皇帝走到哪,他得跟到哪的。同吃同住啊,想想就恶寒。所以现在他没有任何官职。
“满京城只有五郎敢与上官桀抗衡,也只有五郎能抵挡霍大将军的家奴。如今五郎与霍大将军的长孙同为伴读,这同窗之宜,世所难敌。五郎不救我,谁人能救我?”庞赞不肯起来。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程墨名声已开,很多人都认为他不怕死,连霍光都敢得罪。这个时候,他就是庞赞最后的救命稻草,庞赞怎会不紧紧抓住?
“争田之事已过,你何必如此?”前两天咬牙切齿说此事不能善了的是你,如今哭着喊着求人救命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程墨不鄙视他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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