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赏什么花啊,要赏,也陪大小老婆赏,陪你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旺财也不生气,又递上一封书信,道:“我家姑娘说了,若五郎不得闲,请看此信。”
“不看。”程墨依然干脆,道:“请转告你家姑娘,有时间管管你们府里的奴才,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成天放任恶奴欺男霸女,跟自己干有什么区别?纵容奴才后果只有更坏,因为这些人的破坏人更大。
旺财也是奴才,一听这话,脸色便不好看,语气也冷了下来,道:“五郎君这话从何说起?”
今天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我跟你没完。
程墨哪去理他,对站在一旁的榆树道:“送客。”自己快步回了后院,去陪顾盼儿了。
旺财气得不行,道:“五郎君留步。”抬腿就要追上去。
榆树忙躬身拦住,道:“旺财哥,今儿府中有喜事,我家阿郎哪里走得开身?还请在霍姑娘跟前分说一二。”
把顾盼儿怀孕的事说了。
原来是要当爹了,可看他的样子,也没高兴啊。旺财纳闷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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