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程墨拱拱手,道:“敢问小郎君高姓大名?”
程墨道:“某程墨,族中排行第五。”
“程墨?”庞赞狐疑道:“我好象在哪听过?五郎从事何业?”看程墨一身锦衣,不像普通人,又道:“可是勋贵之后?”
如此俊朗的少年,其母必然天姿国色。庞赞估摸程墨或许是某位勋贵庶出的儿子,因而有此一问。
程墨想了想,决定不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道:“某现为陛下伴读。”
“陛下伴读?!”庞赞激动了,一激动,老毛病便作,又朝程墨伸出魔爪。
这次程墨有防备,退后一步,迈出门槛,道:“你想干什么?”
难道想抓他当人质,威胁皇帝为他做主么?
只听“扑通”一声,庞赞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地面上,道:“程五郎为我做主啊。我被霍大将军的家奴逼得好惨。”
提起皇帝伴读他可想起来了,这位不就是闹市跟霍大将军的家奴打了一架,逼得霍大将军的家奴服输那位吗?他的故事,在市井中传得沸沸扬扬,多少受欺凌的人捶胸顿足,哀叹没有遇到程五郎,没有人敢为他们出头。
程墨却不知自己名声已开,见他又跪下,吓了一跳,道:“快快起来。”
这人还真跪出瘾来了,怎么逢人必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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