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书涵不是伤心没有多余的皇帝可嫁,不是伤心没有婆家,而是被母亲逼到这份上,心中郁结难解,又被程墨说中心事,一时难以自己,唯有眼泪可以宣泄了。
摊上这样强势,非要捉个皇帝当女婿的亲娘,她能有什么办法?
程墨忙把门帘放下,小心肝怦怦跳。刚才他看到什么?不会是眼花了吧?她会不会杀人灭口?
程墨虽然胆大,可没大到不怕死的地步,好不容易穿越一次,他还想抓住机会享受人生呢,没想这么快到阎罗王那儿报告。
他飞快出了别院,一溜烟去霍光的公庑打听消息了。
霍光得报他来了,提笔写了几行字,把竹简递给不语,道:“让他自己办去。”
竹简上是几个人名,其中两人是昭帝指名要的,两人是霍光添上的。程墨看了,觉得四人才学都不错,先赶去大儒杜晴府上。
杜晴,字子牧,少时随叔父游览名山大川,青年时拜名师发奋读书,至中年名声大躁,成一代大儒。此时年已七十七,须发皆白。他是真正有大才学之人,门下弟子无数,昭帝若能拜他为师,能学到治国的本事不说,也能得他门下弟子为已所用。
“哎呀,原来是程五郎,老夫早闻大名,没想到却是如此俊俏的小郎君。”杜晴笑吟吟看着程墨,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程墨明白他话里讽刺的意思,不就是说他胡闹么,年轻人嘛,胡闹些有啥?
“没想到杜先生居然略知微名,小子深感荣幸。”程墨笑道,说明来意:“陛下想延请名师教导,先生才名贯绝天下,陛下特命小子相请,先生可即随小子进宫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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