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公庑的院子里,依然人满为患,见他进来,一个个或是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或是装作欣赏花树,都假装没瞧见他。
程墨也不理这些人,对在廊下侍候的小厮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程某求见。”
朝臣们都竖着耳朵听呢,他们刚来的时候都这么说,然后便被打发到院子里吹冷风干等了。现在听到这句熟悉的话,不禁都有一种违和感,难道程五郎也有等通报这一天?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厮客气地道:“五郎君请稍待,小的这就去通禀。”
巧的得,今天那位姓何的也在场,他远远瞥见程墨,便躲到同僚身后,这时探出半个脑袋,问同僚:“怎么没让他填上姓名官职?”
他们都是这样的,陪着笑脸跟小厮说话,小厮板着脸丢过来一卷竹简,让他们登记,然后便在院子里等。
那同僚翻了个白眼儿,道:“那可是程五郎。”
“程五郎”三个字,抵得上一切啊。
两人说话的功夫,小厮出来了,向程墨行了一礼,道:“五郎君,霍大将军有请。”
姓何的手指向小厮道谢,迈步走向那道门的程墨,惊呼:“他进去了!”
为什么他总搞特殊,大家都在等,只有他次次不用等?姓何的泪奔。
院中诸人见程墨进去了,都松了口气,感觉总算正常了。程五郎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同类,人家是显有特权的人物,不用等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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