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刘淘甫铁青着脸赶来,一见程墨,劈头盖脸道:“陛下病情如何?好好儿的怎么会病倒?”
接到消息,他来不及细问,急急赶来,一进宣室殿,便见程墨蹙眉站那儿。难道皇帝病倒跟这小子脱不了干系不成?
程墨见他一双锐利的眼睛盯在自己脸上,像要探究什么,又似要喷火,好大不乐意,道:“见过刘大人,我也是刚被叫过来。说是已着人去知会你了。”
可不是我自己来的,而是被叫来的。
他的意思刘淘甫听明白了,脸色稍霁,语气温和不少,道:“陛下病情如何?”
到底什么病,严不严重?
程墨道:“属下不知。”
说话间,几个太医鱼贯而出,去偏殿讨论病理商议开药方。刘淘甫忙让小内侍进去通报,小内侍还没迈步,黄安出来了,眼睛直接越过刘淘甫,落在程墨身上,面露喜色,道:“五郎来了,快进去。”不由分说,牵了程墨的手就走。
隔着衣服,程墨的手腕碰到他的手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在他自制力好,脸上没露出嫌弃的表情。
“中常侍……”刘淘甫追了上去。他对昭帝忠心耿耿,一听他病了,顿时心神大乱。
黄安回头道:“陛下偶感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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