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
程墨一一回应。
会昌伯看人人对程墨笑脸相迎,对他直接无视,心里不痛快,道:“我是伯爷,又是程氏族学的山长!”
论地位名望,他比程墨强多了。
程墨笑道:“他们尊敬你,不敢随便和你说话。我不过是一个小子,怎么着都无所谓。”
你就是太会端了,所以没人理,哪像我平易近人?
会昌伯听不出程墨话里的意思,听说大家尊敬他,立即高兴,道:“到我府上,我们爷俩喝两杯。”
程墨估摸他有什么话要说,和他一起去了会昌伯府。
会昌伯吩咐整治几个好菜,把多年珍藏的好酒拿出来,道:“宜安居还在招人吧?怎么着也缺几个管事,不如把三郎叫去,都是自己人,比外人用心。”
三郎是他小儿子,平时吃喝嫖/赌,从没干过正事。
程墨道:“自己人当然比外人放心。但是这件事我说了不算啊,张十二管着人呢,得他点头。”
这是让他去找张清的意思?会昌伯想到每次遇见张清,他都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便倒了胃口,道:“你怎么说也是东家,官帽椅是你整出来的吧?怎么临了临了,一句话也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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