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胆子可真大。
现在为官帽椅的坐法,朝臣争得不可开交,不知有没有他的手笔在里头?
霍书涵看完竹简,问:“那位程五郎,最近在忙什么?”
青萝道:“他的红颜知已的娘突急症没了,他以女婿身份为亡者披麻戴孝呢。死者刚入殡。”
“还有这事?”霍书涵挑眉道。这人,怎么从不按牌理出牌呢。
青萝忍着笑道:“是呢,整个安仁坊都传遍了。有人说他是傻子,有人说那位红颜知已,早就跟他陈仓暗渡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霍书涵若有所思道:“既然陈仓暗渡了,为何不光明正大请媒迎娶?”
真是个怪人。
青萝道:“不知道呢。如今那位赵姑娘直接住到他家去了,想来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住到他家了?霍书涵想到程墨那张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的俊脸,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道:“那位赵姑娘家世如何?”
为何能让他如此情有独钟?
青萝不屑道:“不过是一介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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