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想劝,话到嘴边又咽下,应了一声,来到众羽林郎胡天胡地的所在。今晚程墨包了松竹馆,众人只管玩乐,并没有人意识到程墨已会钞离去。
新居里,赵雨菲独坐窗下,听外面三更鼓响,程墨还没回来,担心得很,想叫新来的护院去找找,又不知去哪里找好。
正不知怎么办好,程墨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轻嗔道。灯下,见程墨脸色薄红,好象喝了酒。走近了,身上又有淡淡的香味儿。这是?她略一思忖,眼眶登时红了:“人家为你担半天心事,你倒好,去那烟花柳巷之地。”
这么快被识破?程墨闻闻自己的衣袖,还好啊。
“和同僚一起去喝几杯酒。”程墨道:“给我沏杯清茶。”
喝一晚上那种加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茶沫,他嗓子难受得紧。
几个月的相处,赵雨菲早知道他的习惯,很快沏了清茶放在他面前,道:“怎么不叫个人回来说一声。”害她担了半天心。
“呃……”程墨很想说,不知道你在这儿啊。赵雨菲回家跟娘亲商量后,决定不搬过来住,程墨基本就没想到她会一直在这里等。
看程墨张口结舌的样子,赵雨菲莞尔一笑,轻声道:“真是呆鹅。”
这人,就是一段不开窍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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