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扮好了,上了马车,出了安仁坊,特地绕一圈,再来到小院。
离三四条巷,便人声鼎沸,臭气冲天,马车再也行进不了。
程墨把车窗上的竹帘拉开一条缝,往外张望,只见满满当当的到处是人。很多身着短褐的男子手持棍棒,和一些豪奴对持;也有一些身着长衫或是绸衫的男子,气愤愤地大声说着什么。
穷苦百姓穿短褐。
安仁坊没有像霍光、上官桀那样的大官,但也不是贫民区,大多打工度日,也有一些京官、读书人。看样子,是附近的居民受不了,自组织起来了。
有人喊:“让让。”
没人动。
那人不停喊着,不知谁说了一句:“你他娘的没带眼睛吗?哪里有地方可以让?”
都人挤人,前胸贴后背了,还让个屁啊。
局面一时僵住了。
程墨道:“下车吧。”
武空凑在他身后跟着往外看,听他这么说,怔了一下,道:“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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