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森也为自己能挤到这样的机会里而兴奋不已,单是办一个赔款,管理海关、盐税,就不知道能让她获取多少利润。更何况她这笔贷款的附加条件,就包括了建立电厂,津门修电车,还要控制大金几条铁路的收入。这计算起来,收益接近一倍,枕席之间,侍奉的就更为殷勤。等谈到回扣时,她也早有准备。
“庆王爷的爱好,我很清楚。我给他准备了五万镑,这是开始,等到二期、三期贷款时,所得到的会更多。不过这次你公开拒绝道胜银行加入,这样好么?对铁勒人的态度,是不是太不友好了。万一关外大战,铁勒胜而扶桑败,你的处境可就很不利了。”
赵冠侯摇摇头“铁勒胜?他拿什么赢?我这次敢赌,铁勒一定会输,扶桑一定会赢。我跟他们交过手,这些铁勒兵虽然号称列强,但是战斗力上,比起扶桑兵要逊色一筹。装备上,也不怎么先进,更重要的是,他们国家太过大意,没把扶桑当回事,而扶桑想要对付他们,却是已经很久了。”
他想起洋子那档子事“扶桑人搞情报是很有一手的,与他们对比,铁勒人做情报工作,就落了下风。李尼维奇被打黑枪,估计救不回来。事先铁勒对扶桑的行动一无所觉,让人狠敲了一闷棍。这种闷棍如果是放在战场上,那就是要人命的。再者扶桑积极争取金国支持,而铁勒只会盛气凌人,要求金国割地给他,没把金国当成一个可争取的力量。骄兵必败,所以在我看来,铁勒是赢不了。”
“那你这次是押扶桑了?”
“那是自然,等谈好贷款,我就得回山东,两宫和宫保,估计都要问我这件事,我必然要为扶桑说话。不过么……这事不能告诉他,现在我得告诉扶桑,正在考虑。虽然我拒绝了道胜银行,和铁勒搞的也很僵,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改变立场。真正决定我支持谁的,还是诚意。”
他比画了一个数钱的动作,“正金银行的票子,比什么都管用。就看他们肯准备多少送我了。送我以后,立刻换成阿尔比昂镑,存在你的银行里。这帮扶桑人不能信任,有钱不能存在他们手里。还有,你要准备些银子,咱们把四恒开起来。”
过去的四恒,是北中国第一大钱庄,如今再立四恒,里面却已经有比利时股份,变成了中外合办的钱庄。估计到不久之后,华比银行会用收购等方式,逐渐把原先的董记力量排挤出去,自己拿到主宰权。是以,简森对于此事也很热衷,不但准备好了董骏的存款,投资部分也已经备齐。
经过这次大战之后的中国,在简森这些商人,以及各国列强看来,一如一份已经炮制的烂熟的佳肴,可以食用。各**、政、商人皆磨刀霍霍,高举刀叉,准备着分而食之。
等到过了二月二,赵冠侯带着毓卿与翠玉登上了返回山东的列车,至津门时,又捎上了孟思远。
和议一成,联军将逐渐撤退,都统衙门虽然没有撤消,但是孟思远的工作也轻松了很多。整个津门的治安已经走上正轨,市面物价逐渐回落,他也可以回山东,去见妻子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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