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跟柱们不对付,所以不喜欢出现在这种场合吧,你也不用在意。”
作为百鬼丸的朋友,锖兔对宿傩还是有些了解的。有的时候,锖兔觉得宿傩的这个人太过清醒了。
清醒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清醒的知道世人对他的态度,也清醒的明白哪些是想杀了他的人。
可是他又不会在意,更不会计较,表现得足够宽容和大度,但他又会用一种轻蔑俯视的态度面对那些人,完全没把那些人要杀他的决心放在眼里。
凡是被他如此对待的人,都会觉得有些难堪。
即便这些人是会杀鬼最强的剑士,拥有着坚定而强大的内心。
即便他们是柱。
“义勇桑呢?”一般情况下,锖兔师兄不是都和义勇桑在一起的吗?
“他一会儿就过来,让我先过来看看你。”锖兔笑了笑,道,“等下你不用紧张,可能要稍微了解一下你和祢豆子的事,等到会议结束就可以帮你放开了,祢豆子你也不用担心,已经被我和义勇安排着去休息了。”
“谢谢锖兔师兄。”看锖兔说得轻松,炭治郎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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