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单纯望着外面出神而已。
“怀玉,再喝一杯嘛。”一杯递到唇边的酒打断他的思绪。
他回眸,看向那个正笑着注视他的男人张呈,觉得酒杯贴的太近下意识向后躲开。
“不必,我有些醉了,不想再喝。”
楚怀玉平时都是自己来喝酒的,但前阵子边关大捷,这与他小时曾读过一个私塾的‘同窗’,就不请自来了。
张呈是太常寺卿家的嫡子,但母亲走的早,现下家中都由继母掌控,挑拨的他被父亲不喜,再加之学业不佳,前途很是堪忧。
记得前几年秦翊给他寄信,恰巧他不在家中,那送信的便将信送到酒楼给他,正好被张呈给看见了。
楚怀玉想,也许正是因为这些,才让张呈误会他不止小时与秦翊玩的好,现在也依旧关系不错。
进而就提前到他这边献殷勤,期盼等秦翊回京封赏后,能借着他从中搭桥拉关系。
“唉。”楚怀玉笑着摇摇头,心想对方这算盘可打错了。
秦翊到现在也没找过他,俩人更是三年没有联系,怕是再见也同陌生人一般了吧。
张呈不动声色的收回酒杯,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不悦,又很快被隐藏,语气有些无奈的问着:“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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