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泽慎一这两年作为特高课的主管,其实一直是不务正业的状态,我也听你说过,他似乎身负着某种极为隐秘的使命,而且他与林笑棠的关系也一直势同水火,你还记得那个现在在宪兵队就职的日本nV军官吗。”

        李士群点点头,“记得,应该是叫羽田空,听说她和林笑棠的关系很不一般,而且矢泽慎一似乎对他很有好感。”

        “沒错。”h敬斋接着说道:“因为这个nV人,矢泽慎一对林笑棠恨之入骨,所以这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有讲和的可能。”

        “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李士群不解。

        h敬斋呵呵一笑,“士群兄,你是当局者迷啊,我來问你,日本人内部难道就是铁板一块吗,这些年的明争暗斗,包括影佐将军和晴气大佐的调离,说是为了遏制我们的发展,其实也不过是他们内斗的一个缩影,从陆军和海军、陆军部内部、还有所谓的皇道派和统制派的争斗,日本人这些年其实一直都沒有消停下來。”

        h敬斋看李士群依然有些迷惑,索X将话摊开來讲:“柴山兼四郎是原关东军的将领,这些年在朝鲜始终是默默无闻,这次忽然被委以重任,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这证明之前已经失势的关东军一系就要开始反击了,前些天,缅甸传來消息,缅甸军团的军团长山下奉文阵亡,接任的是关东军的嫡系将领,这次,影佐将军的继任者也是和关东军有着莫大联系的人,这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嘛。”

        李士群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说,驱虎吞狼,然后坐山观虎斗。”

        h敬斋不无得意的点点头,“沒错,矢泽慎一是皇室子弟,自然和柴山兼四郎和关东军派系的人马格格不入,加上林笑棠的存在,接下來,上海必然是这两派人马的争夺的重点,而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蛰伏起來,暗自扩展势力,尽量避免出现之前风头无两的状态,低调行事对我们來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h敬斋看看左右,指指南京的方向,“当务之急,士群兄你必须要处理好和南京汪主席之间的关系,汪JiNg卫虽然是个傀儡,但毕竟名义上还是南京政府的掌舵人,其威望和人脉以及和日本人之间的关系都是我们所不能及的,当下,我们要尽量修复和他之间的关系,让汪JiNg卫认为我们对他是忠心耿耿,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这样一來,日本人才会放下对我们的成见,我们发展的空间才会因此拓展开來。”

        李士群嘿嘿冷笑一声,“为了大事,这点隐忍算得了什么,敬斋兄的话都是肺腑之言,我一定遵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