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的婚礼一直进行到晚上,两人跪在新房的矮榻上,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头上戴着客人们送的双喜纱圈。
双喜纱圈又叫“吉祥纱圈”,是用纱做的两个纱圈,如同碗口大小,另有一条圣纱连接两纱圈和圣水钵,再经过参加婚礼的每个和尚的手,双喜纱圈要在行洒水礼前,由婚礼主持人或双方的长辈分别戴在新郎新娘的头上,泰国人认为圣纱经和尚念过经或符咒后,将产生一定的法力,按泰人习惯,如果先脱新郎的纱圈,预示将來丈夫掌握家庭大权;如果先脱新娘的,则妻子掌大权,所以马启祥在婚礼前特意提醒林笑棠,一定要想办法让长者先脱掉自己头上的那个,省的以后事事要看老婆的眼sE,可林笑棠总觉得他是在说自己,听说他和纪家小姐成婚以后,可是沒少被老婆教训,之前的种种恶习也都不复存在,真正做到了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戴好双喜纱圈之后,便是婚礼最为神圣的洒水仪式,洒水前,林笑棠两人首先点香、拜佛,然后双双坐在准备好的矮榻上,头部朝向规定的方向,两人双手合掌向前伸出,准备接受洒水,下方放有接法水的盆,洒水仪式的主持者将法螺水洒在林笑棠两人的手上,祝愿新婚夫妇相亲相Ai,白头偕老,接着参加婚礼的客人依次上前为两人洒水祝福,然后由亲戚洒水祝福,最后,作为新郎林笑棠这边长辈的寓公为夫妇两个拿去吉祥纱圈,结束洒水仪式。
一时结束后,亲朋好友先暂时退出房间,只留下林笑棠和董嘉怡,以及双方父母长辈等人,佣人们摆上椰子酒和拜神布,林笑棠点燃两支蜡烛和两支佛香,与董嘉怡一起礼拜祖宗神灵,接下來便是跪拜双方的父母长辈。
林笑棠的父母早已不在,大哥大嫂也在南京去世,寓公曾一江便当仁不让的成了林笑棠这边的长辈。
看着一身盛装的两位新人在自己面前盈盈拜倒,寓公心cHa0起伏,眼眶却在不知不觉有些Sh润了,他的心头忽然有一种深深的遗憾,当年,自己nV儿的婚礼自己因为负气沒有去参加,甚至连份贺礼都沒有送去,现在想起來,在发觉自己当初实在是有些过分了,直到现在,想要挽回,却再也沒有可能了。
察觉到寓公的惆怅,一旁坐着的董镇南伸出手掌在寓公肩上拍了拍,“老家伙,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佑是你的子侄,也是你的孩子,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流眼泪,知道吗。”
寓公抹去眼角的泪水,笑着点点头,“还用得着你來提醒我,我这是高兴的。”
董镇南一阵哈哈大笑,“对嘛,咱们这些人,快意恩仇,年轻时风里來雨里去,刀光剑影,但求一醉,何苦为俗事牵绊了一腔豪情。”
董镇南看向林笑棠,“那件事情,我只是一个提议,你和嘉怡商量好了沒有。”
林笑棠和董嘉怡对视一眼,董嘉怡的脸sE微微发红,但两人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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