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刚冲过來,一把扶住裴岩的胳膊,“大伯,我在就劝过你,何苦为他们王家卖命,这么多年,咱们欠他们的早已经还清,之前聂尚允的事情就是姓王的擅自做主,差点坏了大事,现在大难临头,他自己倒撇下我们独自逃命去了。”
裴岩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自从王竹卿被杀之后,裴岩就将他的血仇揽在自己身上,念及的无非就是王竹卿当年的援手之恩,可苦心谋划这么多年,到头來却是一场春梦,而且在这个时候,唯一的王家血脉居然不顾自己抢先逃遁,这个打击对于裴岩來说,不可谓不重,一生的辛劳、一生的志向,顷刻间被现实击的粉碎。
“抓住裴岩,要活口。”四下里响起类似的喊声。
“來啊,老子就在这儿,蒋志清、蒋正,來抓我啊。”裴岩忽然疯狂的喊起來,裴刚和几个JiNg悍的汉子赶忙捂住他的嘴,将他拉到僻静处。
裴岩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他紧紧的拉住裴刚的手,“刚儿,我今天是走不掉了,你是咱们裴家唯一的血脉,今后裴家就靠你了,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的堂姐、堂妹都送到国外了吧,大事一旦失败,便是抄家灭族的下场,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
裴岩指指身边的几个人,“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人,以后他们便是你的属下,官邸后边是悬崖,那是唯一的生路,这次的事情之后,老蒋一定会进行大清洗,到时候便是人人自危,咱们埋下的钉子不管真的假的,都会发挥一定的作用,你的使命便是活下去,咱们在上海还有些人手,你不妨去那里躲起來,择机而动,明白吗。”
“大伯。”裴刚满脸是泪。
“废话别再多说了,快走。”裴岩奋力将裴刚推开。
裴刚只得忍痛离开。
看着裴刚的背影消失在山后,裴岩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而他的手下此时几乎已经伤亡殆尽,战斗进行了这么长的时间,很多人沒有了子弹,只得无奈的举手投降,剩下的一些Siy分子,则全部被击毙。
硝烟,四下里的援军和侍从室卫队的士兵慢慢的围拢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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