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毛人凤,紧接着沈最又秘密的登门了,听了林笑棠的讲述,沈最不屑一顾的笑笑,“毛齐五用心险恶啊。”
沈最的意思是,本來戴笠不肯來并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而是觉得实在无法面对林笑棠,却沒想到毛人凤却來了个釜底cH0U薪,根本沒提这件事情的來龙去脉,使林笑棠误认为此次的调令全是由于戴笠在老蒋面前进谗言而导致的,这等于间接的将屎盆子全扣在了戴笠一人身上,而他则将戴笠的嘱咐和提点都划为自己的功劳,这等于是在用戴笠的赋予的特权來结交林笑棠。
林笑棠略一思忖便觉察到沈最话的意思,诚然,目前军统的几大巨头,唐纵和郑介民向來沒什么交情,毛人凤这个时候大献殷勤无外乎是看上了北平上海等几个站的主导权,说的不好听点,现在在自己面前夸夸其谈的沈最估计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想到这里,林笑棠的心也就释然,但还是耐着X子陪了沈最说了一会话,临走时也再三感谢了沈最的“雪送炭”。
看着沈最的身影消失在夜sE,林笑棠的眼神逐渐变得Y冷,“把门关好,通知火眼,所有人戒备,电台装配好,随时要用。”
屋里的炭火烧得很旺,这让屋里的几个人的额头上都现出了汗渍,林笑棠看看左右,大头、火眼、焦达、常欢、刘保家、尚芝都到齐。
“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我必须要到常德去走一遭了,这是老蒋亲自下的命令,我不去,就是临阵脱逃,一定难逃一Si,这里是重庆,此时此刻,估计已经有大批的暗探盯着咱们了。”林笑棠环顾四周,缓缓说道。
“怕个鸟。”大头噌的站起來,“咱们这次混进來不少人手,重庆站也在这里经营多年,老七你偷偷的溜出去,我在这里顶替,只要安安全全的逃出去,重庆这边不会把握怎么样。”
林笑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坐下,到时候你在别人的手心里攥着,我还不一样是投鼠忌器。”
大头还沒见林笑棠像这样发火过,只得悻悻的坐下來。
“不过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束手待毙,57师的余程万师长是我的老长官,至少在他那里我绝对不会吃苦头,戴笠和老蒋这次是要将我们往Si路上赶,咱们大不了和他们來个鱼Si网破,实在顶不住,咱们就退到南洋,只要咱们的还有命在,有的是机会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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