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笑棠彻底呆了,“您就是……。”
“沒错。”,那人身后的高大老者开了口,“这位就是北平百草厅白家老号的白景琦,白七爷。”
“百草厅,白家老号,白景琦。”听着这一个个传奇出现的名字,林笑棠竟然有些晕眩了。
明朝永乐年间,一位姓白的“走方医”來到北京,以走街串巷、摇串铃行医卖药为生;清朝初年,他的后代走进了太医院;雍正年间,他的子孙创办的“百草厅”被确定为皇g0ng御药房的供奉,成为名符其实的“皇商”,经历了明清两朝和民国几百年的风雨,百草厅在白氏子孙的手,始终屹立不倒,尤其是在目前的掌门人,也就是这位白景琦白七爷的手,百草厅更是发展神速,成为北国药行业的龙头。
“怎么,不像。”白景琦微笑着看向林笑棠。
而林笑棠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这下,更是把白景琦和那个姓的老者给逗乐了。
林笑棠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听万老板提起过白七爷,他曾提及白七爷现在已是将近十岁的人,恕我直言,您的年纪不太像。”
白景琦放下手的暖炉,回头看向风姓老者,点指林笑棠,“老风,看见沒,这小子是拐着弯拍我马P呢。”
风姓老者一笑,“他说的也是实话,您这两年愈发显得年轻了,要说是返老还童也不足为奇啊,就连我们也纳闷,何况是他头一次见您呢。”
白景琦也忍俊不禁,但还是板起面孔,“老小子,诚心埋汰我不是。”
两人相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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