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一阵迷茫,火眼却是一惊,“怎么是他。”
林笑棠冲他晃晃手的纸条,“他学写字都是我教给他的,就算他再怎么刻意改变用笔的方式,我还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林笑棠自言自语道:“我沒猜错,当年他的确是有事情瞒着我。”林笑棠双手抱头,脸上满是痛苦之sE,“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和大哥拿他就像亲弟弟一样看待,究竟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來的,这两年他是故意在躲我,不然沒道理花费了这么大力气还是找不到他,想不到,他來到了深山老林,过着这样清苦的日子,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七哥”火眼忍不住提醒林笑棠,“那个小杨还活着,伤很重,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他或许能知道些咱们需要的东西。”
林笑棠猛的抬起头,对呀,二狗传來的这张纸条扰乱了自己的心神,长枪小杨参与了刺杀聂尚允的行动,又跟踪自己來到天目山,见到二狗之后又是一路追踪,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要说他不掌握一些内情,那是无论如何也说不通的。
……
“他的情况怎么样。”林笑棠问军医,这位军医就是和雷震从南京城里逃出來的另一名部下,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原本就是教导总队的军医。
军医摇摇头,“不乐观,我刚刚已经将子弹取了出來,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毕竟是伤口,主要还是他的断臂伤口,之前失血过多,幸好采取了急救措施,要不然早就不行了。”
林笑棠看看昏迷的小杨,“还有多长时间。”
军医想了想,“撑不过明天。”说完,站起身,将药品像宝贝一般的收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我就不开药方了,用些草药减轻他的痛苦就行了,再好的药现在对于他來说也是浪费。”
林笑棠看着小杨,心愁绪百转千折,自从开始追查大哥大嫂当年的事情以來,越深入便越觉得其深不可测,似乎有巨大的隐藏在黑暗的势力在左右着事情的走向,而且这种势力好像不止一GU,眼前的这个垂Si之人是目前除二狗之外唯一能解答自己心某些疑问的人,如果他坚持不住或者拼Si不肯吐露,那自己接下來要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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