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中,被撕烂衣裙的侍女晃动的视线中,狰狞兽性的男人飞了出去,血洒出一路撞在殿柱上。
不久,延福宫外,白宁带着赵厚站在了那里。
“武朝九千岁驾到”
“众人跪迎!”
小晨子持着拂尘用内力将声音迫去远方,他想起了曾经的一些过往,不由挺直了一些驼着背。蔓延的混乱当中,兵器的碰撞少了下来,大量厮杀的人望过来,那一头银丝,黑金的宫袍立在晨光里。
“真…真的是九千岁…”
“和衙门里的画像一样…是老祖宗啊。”
“不…不打了…”
噹的轻响。
东厂的一些宦官主动丢了兵器,锦衣卫也不由放下了手中的绣春刀,铛铛铛铛……越来越多的兵器丢在了地上,不是他们没有厮杀流血的勇气,而是对于这个一直存在巨大影响力的宦官,他们是不敢动手。
毕竟很多人都是听着他故事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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