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不可?”
对方摇摇头:“不可,关键在于夫人身中之毒根本无法确切,毒性缓慢却又凶恶无比,恕贫道无能为力。”
说完这句,急得安道全暗地踢了他一脚。
白宁的手指敲在石桌上,身影站在了起来,走到石阶那边的亭口望着远处的晚霞,并未束起来的银丝随着风飘舞。
“......本督从一介杂役的小宦官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经历过两次宫变、两次剿匪患、拦截女真等等事情...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位极人臣啊.....”他开口缓慢,神色淡漠,却是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难以喘过气来。
安道全颤了一下,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赴死。那边,身影慢慢转回来,手臂抬起,“现在回首一望,咱家除了这位极人臣,便一无所有了。”
抬起的双臂拱在胸前朝二人躬了下去。
“督主——”
“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安道全和公孙胜急忙起身站到侧旁。
公孙胜低头沉默片刻,抚须叹了一声,“提督大人一番话让贫道有些动容,贫道云游四海,也听闻过一些续命的法子,不过那些都是障眼戏法。”
“那些自然是假的,本督想要的是真正能医治夫人的方法。”白宁坐下,倒了茶水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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