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件事后,你想穿多久都可以的”赵明陀抱着双臂目光也停留在袍子上。
鸾红衣转过身,眼睛眯起来,没好气的呲牙:“那还真好心你的慷慨啊木头人”
风吹过长街,外面的天还黑着,尽头有打更人身影走过街道
梆梆梆梆子敲响,远去。
东缉事厂校场附近一栋小楼上,窗棂间有浮动的光芒,昏黄的人影剪在纸窗上,二楼的走廊上身着青色宫袍的宦官提着灯笼上来,轻轻推开门扇,看到烛光下仍旧看着记录的人影,便是靠前。
“义父,时辰不早了,歇息一会儿吧。”
“嗯,把剩下的几张顺便也瞧了吧,督主这事要稳妥,出不得乱子。”海大福查看时,顺手也在另一张白纸上标注一些记号,“让假的混在督主身边,却是咱们的失职…”
那宦官叹了一声,将灯笼罩子取下吹熄了蜡烛,就见到书桌后的海大福手上停了下来,皱起眉头在盯着纸张出神。
“义父,怎么了?”宦官过去掌灯。
“此处,好像刚刚咱家写过了…”海大福朝桌边那张白纸瞧了一眼:“好像确实写过…唉,咱家的记性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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