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响的傻姑娘忽然哭了出来,抵着白宁的额头,压抑的哭泣,“爷爷不在了的惜福知道知道那天爷爷就不在了惜福就剩下相公就剩下一个人”
惜福哭了起来,白宁沉默着,摩挲她的脸颊,死死咬着牙关。
“我好想叫你一声另外的称呼。”
那边还在哭泣。
“老婆”
“老婆”
“老婆”
白宁咬着牙一遍一遍的对着傻姑娘说着,外面雨住了,彤红的夕阳斜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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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中,汴梁西南的某处庄子。
“石宝”
“你不要去,那边要打仗!咱们的恩已经报完了,没有亏欠他的,你不要去!”挺着大肚子的妇人拽着男人的衣袖,阻止他去拿那把放在角落的泼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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