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敢胆袭击洒家。”白慕秋也跳下马,暗自运起化功大法。
原本他想用吸星大法,但转念一想,此人武功说不得在他之上,那么吸星大法的弊端就显露无疑,那就是对自己功力强且根基稳固的人,没有什么用处。
那人立在桥头,冷哼一声,“取你狗命的人。”
白慕秋耳朵一抖,顿时心里了然,这声音他在宫内听过无数次,怎么可能听不出是太监的声音,只是这人蒙着脸,却不知是谁。
莫非是濮王在宫内的党羽没有除尽?不过眼下容不得他细思,便冷然道:“那就来吧,想要洒家命的人多了,你这狗奴才趁早快些。”
“哼,看来你是已经知道咱家是宫内人了,既然如此,那咱家也不客气。”那人双手呈爪,猛一蹬地,整个如脱弦利箭,贴着桥面石砖,嗖的一下,就冲到了白慕秋的面前,双爪直直朝他双目、咽喉抓过去。
“好快!”白慕秋下意识掩护住两个位置,却突然胸口火辣辣一痛,嘶啦一声,胸口的宫袍被当即抓出五道口子,顿时一股鲜血弥漫胸襟。
白慕秋捂着胸口蹭蹭往后退了数步,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惊骇无比,这个太监到底是谁,武功居然强到这般离谱,只有他知道自己除了化功大法、吸星大法外,还有一本几乎快要到达大圆满的金刚童子功,那一身的防御,不敢说刀枪不入,至少抵御拳脚内力,也不会这么惨吧。
可眼下,竟然被人徒手撕开五道伤口,对方的修为着实让他惊诧不已。
“咦,竟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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