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而已,千金也难求的一份朋友情。

        女人,即使再冰清玉洁,再出淤泥而不染,但只要是香间坊的人,就永远只是台前的一个戏子,一辈子也脱不了男人的那个色字。

        羽裳便是一个例子,香间坊最美丽最妖娆的一个花魁舞娘,伊诺未见她哭过,却也未见她真正的笑过。

        一种哀伤,两处闲愁,人生的无奈岂是一笑一颦,一嗔一怒就可解了的。

        许多人看到的永远只是一个表象,内里的美丽又有谁会去真心寻觅真心体验呢。

        “一尘,快进去吧。”淳于催促着她。

        的确,既然已经胜了,就没有不进的道理。

        伊诺只是错在了她的女儿身份啊,可是淳于并不知道。

        “好吧。”伊诺应着却没有一丝底气,只能顺其而自然吧。

        随在他的身后,一路走落了满身的梧桐花,落一瓣就似少了一分烦恼般,人渐渐心安了。

        他的背影没有魁梧也没有伟岸,精瘦的身形却给人无边的信任,她的无措淡了,纠结也淡了,抬头望望爽朗朗的天空,蓝蓝的底色多了一份澄澈的静,那道高高的门槛迈过去似乎也不再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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