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绪见我笑得满不在乎的样子,神色陡沉,冷哼道:“亏你还笑得出来!”
我虽故作轻轻,到底还是有点心虚的,避开他的眸光,低声道:“怎么了?”说到底昨天他又救了我一次,如今我已经欠他两条命了,可是……就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了么?非要这样子恶声恶气的?
“你知不知昨日……算了……”他话说了一半却又不说了,在桌边坐了下去,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可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茶壶在发抖。
“昨天……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我虽然对他的恶声恶气不满,却也是诚心诚意的道谢。
耶律隆绪没有说话,对着茶杯愣了一会儿神,也没喝自己倒的茶,便带着那种不可琢磨的表情走了。
我张开手,握在掌中的玉佩竟已经变得湿湿的,也不知是传说中的好玉一盘就出油,还是自己紧张出来的汗。又拿着玉佩又细细的看着,想起刚才耶律隆绪的神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弄不清楚他那么生气干嘛。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原因来,长叹一声,算了,还是不要去猜了,君威难测!做皇帝的自然是想生气就生气,想生谁的气,就生谁的气!没有为什么。
自己找理由说服了自己,心情轻松了一些,我打算去马厩里看看我的马,昨天它惊成那样,也不知道受伤没有。
锦瑟走进来道:“惠清群主来了。”
耶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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