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看着耶律隆绪那张阴沉得要滴水的脸,什么也不敢问,匆匆去了厨房。
什么意思啊?
我差点坠马身亡,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居然还这样对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可是想想终究是自己理亏,是我非要去赛马节,还又自不量力去参加了那劳什子的比赛,才落得如此下场。不过,可是,那也是你那莫名其妙的媳妇儿硬逼着我的呀,如今你还给我脸子瞧!要知道差点摔死的是我,难道我愿意?……
一边碎碎念,一边终还是乖乖的喝了锦瑟煎的药,睡了去。
锦瑟给我喝的哪里是安神药,简直是安眠药,我一觉醒来时,竟已是第二天中午。
窗外灿烂过分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在窗棂上,直让人恍神,我躺在床上愣了半天神,才确定昨天是真的出了事,不是噩梦。
想起昨天耶律隆绪走时那冷得像冰,黑得像炭的脸,我叹了一口气,起身洗脸,然后坐在妆几前让锦瑟给我梳头。
锦瑟抓着我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眼睛不停的偷觑着镜子里的我,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问道:“姑娘,你从醒过来便一句话不说,难不成……吓傻了?”
我长叹一声,白她一眼:“死里逃生,换做你……会不会傻?”
其实刚才起床后我一直没说话,是因为心里在琢磨一件事:如果昨天耶律隆绪没有把我从狂奔的马上拎起来,我真的飞了出去,会不会穿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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