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确定。”锦瑟自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眨了眨眼,表情认真的点头肯定,“最少要数月的,有时还要半年之久。”
听她毫不犹豫的确定,我怔了一瞬,扑倒在桌面上:“不会吧?居然要数月!地球都可以绕多少圈了!”
锦瑟这些天早已被我层出不穷的怪话和违反常规的行为训练得心理强大,此时并不为我所动,淡定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后,低头熟练而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美人觚。
我伏在桌上独自哀痛片刻后,心念一动,坐起身体问道:“他们用什么交通工具?骑马?坐车?那么久……是不是用走的?”古代人常步行,几天的路程走上数月也是常有的。
“骑马。坐车还要久。”锦瑟淡定依旧,手下动作不停,转身把擦好的美人觚放在几案上,又拎起一只天青釉薄胎南瓜盅擦了起来。
我再一次被她的答案打击,绝望的扑倒:“坐车还要久……是什么概念?到底是有多远啊?骑马都需要数月……数月……”
“你要骑马去哪里?需要数月?”
我话音犹自未落,一抹清冷魅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着声音,有人缓步走了进来。
虽然不用看我便知来的是耶律隆绪,却也不好继续没有礼貌没有仪态的趴在桌上和自己过不去,有气无力的抬起头,向他看去。
自然,他是毫无意外的美人依旧:依然的面容昳丽俊美绝伦,依然的身姿挺拔玉树临风,依然的雍容高贵气度清华……只是,这绝世姿容落在此刻心情极度灰暗的我眼里,显得有那么点不合时宜,我无心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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