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扶栏上直起身子,拍拍衣袖,眯着眼睛问:“照你这么说,苏阑说的话那叫证据,我说的叫放屁,毫无可信度?”
“污言秽语。”长老被我这么反问气的从椅上跳起,“此等仙山岂容你大放厥词。”
我想:惨了,本想洗脱嫌疑和人解释,解释就需要和人说道理吧,可道理还没讲清楚,又把人给得罪了!
这长老也真是,一个“屁”字就把他燥成这样,我就纳闷了,这人都活这么大岁数了,干嘛还非得和屁过不去!
反正现在是有理说不清,就算我说清了,旁人更为相信的还是苏澜,只见苏澜美目中含着点幽怨,她望着我,带着些不可置信,身着白色襦裙翩翩而立。
青云宗擂台上我站姿随意,鹅黄色的裙摆在风里飘摇,歪着头打量浮台上在座的一众长老,不知道接下来长老们对此事会有什么看法。
“苏澜你将事情原原本本说来。”青云掌教目光严厉,虽然是对着苏澜所言但目光却至始至终放在我的身上。
“昨夜,念清将我约在万里亭,后来念清一句话也不说就摆下阵法将我困在其内,我破解阵法出来时已经误了比试的时辰。”苏澜皱着眉头,声音还是一贯的温软。
我认为苏澜没有说谎的必要,但我也确实没有做这件事,那么此事就多有蹊跷了,青云掌教苏恒捏着山羊胡似笑非笑看向我,我同样带笑回应。
“风姑娘你可有什么想说的?”苏恒这张脸让我想起一个成语“笑里藏刀”。
我除了能说那人不是我,其他好像也没什么能说,我摇头:“总之那人不是我,凡事讲究证据,有时候就算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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