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看韩子墨那一脸贱样,“神经病。”一把将门重重关上,屋内一片黑暗。
我摸索着打开窗户,月光柔和的照进来,屋内一片冰凉,摆设也是极为简单的,已经蒙上灰尘的梳妆台,铜镜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我拂拭灰尘在梳妆台前坐下,手指轻点桌案:東藏阁。这个地方一定不简单。
屋外没有任何动静,我犹豫一番还是走了出去,往东走是一片废弃的荒园,平淡无奇,倒是一个角落的古井吸引了我,古井周围没有任何杂草,甚至可以说它的方园十米都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平静的近乎诡异。
我伸手想去触摸古井边缘斑驳的痕迹,手碰到冰凉的石面时,一股寒意顺着食指盘旋,心口猛地一揪,本被压制的很好的寒意瞬间遍布全身,灵魂里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叫嚣:跳下去。我几乎整个上身都埋在井里,但就在我下一步动作之前,有人拽住了我让我远离古井。
暖意从对方的手掌传递到我的手臂,寒意瞬间退去,意识就在这一刻清醒,身后站着表情冷漠的霍离,他松开手,我活动手臂,暖意消失。
我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心底燃起一点希望,试探着将手摸向他,果然是令人舒服的暖意,可这短暂的舒适还未停留一秒,我的手就被甩开,对方的脸色不好,眼里布满阴霾。
我朝他尴尬的笑:“长……长夜漫漫,睡不着出来走走。”不断往后退,面前这个人心情似乎不大好。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我准备悄悄撤退,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我弓着背走的偷偷摸摸,后面一声:“站住。”使我动作一顿,收回刚迈出的左腿,哭丧着脸:“大哥,我真的只是散步。”
“过来。”淡漠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眼里毫无波澜,我僵持在原地不动,左手在背后掐起指决,一阵风吹来,带着凄厉的嘶吼,我回头,身后一片昏暗。
霍离已经站在我面前手朝我脸上探来,我背在身后的手捏一指决朝他脖子抓去,与他四目相对,气氛自然是剑拔弩张。
一道裂纹从我额骨开始向下蔓延,“咯吱”一声,整张脸破裂开来,碎片纷纷落下,我手上力道更重一分,但始终触不到他,随后霍离两指轻扣把我的手弹开,收敛身上散发的压力。
“道修?”他上下打量我,眉头微皱,语气带着狐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