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时,嗓子里的火辣感也随着消失了一大半。
她这才试图咳了咳,对着又呆坐下抱着矿泉水瓶的女人问道:“我这是在地狱吗?”
问出这句话后,她甚至在想还能不能投胎,能不能……见到母亲。
女人如同生锈的机器一般抬头,看向她后摇了摇头,摇完头后愣了一瞬,最后又点了点头。
然后又低下了头。
到底是不是,她不明白。
“他妈的,热死老子了,水都快喝完了!”
此时,外边传来人说话的声音,紧接着听见哐当的铁撞击声。
是从……门那边传来的。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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