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允同时也像角落看去，正好看见一女同学在找柳柒要签名，一双水光流转的瑞凤眼忍不住微眯，脸部线条也变得硬朗了些，想必是咬紧了牙关的缘故。
“瞧她那样，不过凑巧拍了两部电视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这话的梨花卷女生叫孔燕，是一直跟在杜思允身边的人，算朋友，但更多像“主仆”。
在众人眼里，杜思允是个家境极好的富家女，从身上的名牌衣服名牌鞋就能看出，就连手机都是最新款的iPhone。
“不过是个被潜规则上位的，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杜思允这句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虽是平常的音量，可在这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有些明显了。
自然，这也被柳柒听到了，她因为南风曲的爆红，成为一方名人，有人喜欢自然也会有人不喜。
对她来说都是无可厚非的。
而孔燕却是有些好奇，凑过去一脸八卦地低声询问，“允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大舅……是个导演，他告诉我的，你看，她身上的衣服连个logo都没有，手机也是以前的老款，谁正常拍戏会连个新手机都买不起？”
孔燕一脸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对杜思允的话没有丝毫怀疑，一心觉得柳柒就是靠身体得到机会，事后还没拿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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