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说道,“公事要紧,等忙完再说吧!”
老六眼睛扫了一眼破旧的庙宇。心中一边回味队长的话语,“装什么正人君子,到了女人面前还不都一样”,心里对他很不满意。但是顾虑到这位队长大人的职权,还是没有说出来。又想到那个娇巧玲珑的美人,饥渴难耐,晚上偷去春锦楼摸一把荤吧!想到这里,心里也愉快起来,大踏步走了过去。
队长跟在后面,见庙宇这么破旧,恐怕很久也没人打扫,怎么会有人呢?也不迟疑,跟上同伴的步伐。
等到外面的人已经走远,两人人不由的叹了口气。
“盈姐姐,外面为什么那么多人在找你?我在城里面看到了官差拿着画像一个个地问耶!”小耗子一双天真的眼睛看着她。
“我怎么知道,这些年跟你们这群小子干的坏事还少啊?”司倾盈不想跟他解释,解释了他一个小毛孩也不懂。
“嗯?我们能干什么坏事,我记得最大的一件事不就是抓了那个陶员外,狠狠地勒索了他一笔吗?这点屁大的小事,至于这样啊?”小孩的脸上出现一种狠厉满足的表情。
一股阴风扫过小耗子的脸上,他说至于这样?他不知道当时这群小毛头把陶员外打得多惨,流了多少血,连她一个女人都看不下去,这群小孩子还在乐呵呵地笑。
陶员外是个琅城的三大家之一,据说他是家财万贯。
琅城位于南北之界,又是镜河与琅河的汇集点,是个商业大城。生活在这里的人却又是另一番的情景,富人极富,穷人极穷,这也是为什么这群小孩子这么憎恨陶员外的原因。
司倾盈愣了愣神,记得那几年,她时常偷溜出来玩。在街边的小巷子遇到了这个孩子,那时,他被人殴打,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她跑过去阻止那些人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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