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光了,怎么可能?这天再热,某家人户失故起火,也不可能全烧了呀。你这小子,老爱吹牛。”邻座的大叔显然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的话。
年轻公子刚坐下,便听到这样的消息,眉头皱了皱。
“铁胖子,是真的,我也听说了,那火啊,可大了。从东边和西边两侧同时烧过来。”一名青衣中年人讲道。
打渔村被烧光了,那么他呢,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男子。那个在府上来交过一次税,还为村子里人据理力争的男子,他也死了吗?“那村子里的人呢,曾府的人呢?”这个年轻公子一下子抓住了那个俊生的衣领。
看到这个激动的公子,铁胖子一脸疑惑,正想以拳头解决他对同伴的禁锢。旁边的青衣人握住了他的手,眼神暗示他要冷静。他们可不想惹是生非,这个书生看起来不是寻常人惹得起的。
“这位公子,镇定。有什么话好好说。”青衣男子抱拳说道。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年轻公子放开俊生,说道,“这位兄长,真是对不住。听你说起打渔村的事故,我一时心急,就……”
“兄台不必自责,你为何如此关心那边的事?”青衣男子镇定地问道。
“我有一亲戚正是那里的人,你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吗?有人活着吗?”年轻公子实在忍不住了,一连几个问题问道。那个人的眉目,和他的一举一动都还应在脑海里,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死去了。
“我也是刚去码头,听说,村民无一人幸免。”
听他一言,周围的人都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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