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袭荭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茏家在岸边救了自己,自己失忆之事也请茏家和王大夫保密,毕竟在一个陌生的村子里,别人知道自己越少越好。她对自己一无所知,曾家再怎么打探,肯定不会找出自己身世之谜。只是这失忆……

        “我也不知道,茏大叔在岸边救了我,醒来后我就失忆了。”既然不能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还是不要撒谎的好。

        “嗯。曾老爷低头深思,“既然如此,姑娘不如在村里常住下来,我曾府虽不能和司倾郡府相比,但也还有些能耐,帮助姑娘打探打探亲人也是可行的。”

        “真能如此,袭荭感激不尽。”司倾郡守,不知道又是哪里的大户人家。袭荭说着,对着曾老爷盈盈一礼,眼眶微湿,梨花带雨,所谓“梨花一枝春带雨”,就是如此。

        “袭姑娘,不用太担心了。曾府一定竭尽所能帮你找寻亲人。”曾夫人伸出手拍了拍袭荭的背。

        “谢谢夫人。”袭荭刚才就在想,这曾夫人听闻自己说失忆,一点惊讶也没有,还平心静气地安慰自己,看来这曾府早就知道了自己失忆之事。还好没有撒谎。

        “对了,老爷,我邀请了袭姑娘在府中小住几日。”曾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

        曾老爷点点头道,“恩,这样就再好不过了。袭姑娘在我这里也可好好散散心,有什么事就交给丫鬟办就好。”

        “谢谢曾老爷厚爱。”袭荭谢道。

        “袭姑娘不必老爷老爷地叫,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叫你袭荭,你就像叫你茏大伯一样地叫我吧!”

        “是啊,这样多见外。”曾夫人也应和道。

        “什么见外啊!”门口传来男子温润的声音。“爹,娘,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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