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寝室里间,蓁蓁玉容羞红,眸中满是惊色,甩掉夭夭柔荑,略微生气:“姐姐,你做什么,侯爷何意,你不明白吗?”
纵然家道中落,纵然被皇上当做物品随意赏赐,蓁蓁仍端庄矜持,洁身自爱
夭夭转首望了眼外面,眸中余光注意张玄陵正在饮酒,玉指轻敲在蓁蓁额头,低声反驳:“徐蓁蓁,你傻啊,若老爷做那什么,在客厅时,岂会给你我披上毯子
这会儿,怎会让下人准备热水让你我沐浴驱寒?
我沿途几番试探,老爷尚未欺辱你我,说明颇有君子风度”
“可可他在外面呢?怎么怎么沐浴啊!”
蓁蓁羞怯,霞飞双颊,似满山红叶,面孔火辣辣滚烫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骨画皮难画心
假若对方有意示好,趁她们沐浴时,冒然冲进来,又如何应对
她们终究出身大户人家,若非家族惨遭横祸,皇上选秀时,她们不会冒险入宫
又怎么沦落为他人玩物呢?
“徐蓁蓁,你在怕什么,你我入宫半年之久,未获皇上青睐,反而沦为歌姬舞女,今被皇上赐给老爷,若不得老爷喜爱,怕还会被赐给底层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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