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奇面色苍白,暗暗吸口气,起身向张玄陵作揖行礼赔笑道:“玄陵,某突感不适,陈将军葬礼你来主持,晚些时候,某宴请你赔罪”
葬礼上,气氛不对劲
欧阳奇隐隐觉得张玄陵在针对他,生怕留下来,遭遇无妄之灾
“好端端的,将军身体不适,莫非心虚了?”
张玄陵起身不动声色斟酒,扭头瞥了眼欧阳奇,皮笑肉不笑询问
“心虚,玄陵,你何意,明人不做暗事,某怎么心虚了?“
欧阳奇内心咯噔一跳,不清楚张玄陵是否猜出什么,故作镇静道
“是吗?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张玄陵把酒杯推在欧阳奇面前,有意无意的说
欧阳奇端起酒杯,仰头满饮而尽
余光扫了眼酒宴上,推杯换盏,兴致浓烈的部将,暗暗松口气
他麾下部将在,又有亲军保护,莫非张玄陵敢公然伤害他?
脸颊挤出笑容道:“玄陵,今日陈将军葬礼,你我不该针锋相对,免得陈将军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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