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圭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唯一的一次抗命不从竟然无形之会帮了唐健一个大忙。
此次前往广州贸易的陈家商船总计有五艘,唐健已经和陈东打过招呼,因而船上的船长以及水手们都以为唐健只是一个普通的客商而已,除了对他尊敬有加,有求必应之外,并没有太在意。
此时唐健悬坐在这艘名叫“长洲”号的商船船头前甲板之上,脚下的海水分开两边急涌退去,雪白的Lang花在空跳跃。
唐健好久没有如此惬意的一个人出游了,他一个人一边吹着海风,一边然自得的cH0U着烟看着远处湛蓝的大海。
此时陈家商船队已经过了巴士海峡,即将到达广州,而在这个时候,祖圭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武汉严复的耳。
严复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差一点就要晕过去,这可是一个天大的事情,堂堂华夏总统竟然只身前往对华夏怀有敌意的吕宋?
总统啊,你这是要闹哪样啊?严复顾不上美国驻华夏大使对夏威夷事件的严正抗议,亲自来到总参,严复在埋怨祖圭不该放唐健独自前往吕宋之余,马上让总参命此时在湖南常备军师长孙传芳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广州,将唐健给截回来。
总统,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做以身犯险的事呢?严复知道吕宋对于华夏南海地区的重要X,可也不必亲自去探查情况,派个人去也行啊!
严复也不敢公开唐健想要前往吕宋,万一被美国的情报网得知,那么唐健去了吕宋就很有可能会真的有危险,所以严复只是在政府内部之间通告了这个情况,并只是让总参命孙传芳只带领一个营的兵力火速赶往广州,连广州地方官员都没有通知。
就在严复焦急万分的时候,唐健此时正在甲板上远眺越来越近的海岸线,陈楚生也是一身便服来到甲板上,走到唐健的身边,问道:“总统,我们这是直接要回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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