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唐健的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他这个年龄段不具有的超然和从容,而这超然和从容的背后却又隐藏着血腥的杀机。因而即使看到唐健在发愣,在场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提醒他。

        过了几分钟,朝鲜国王李熙见唐健仍然没有反应,只好憋红了脸,微微提高了声调,重复的一边说道:“尊敬的总统阁下,我已经命人在皇g0ng之中备好的酒宴,恭请总统以及各位将军入席。”

        这时,聂士成在唐健的背后轻轻推了他一下,唐健立刻从记忆中醒悟过来,随即发现自己失态,连忙应道:“恩,好好,那就有劳国王陛下了。”

        “总统客气,客气了。”朝鲜国王李熙喜笑颜开的将唐健迎进了皇g0ng之中,唐健的身后则跟着华夏陆军的部分高级将领,那些朝鲜的文武百官这次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相互笑了笑,最后才进入了g0ng殿。

        他们可不敢惹怒唐健,华夏在汉城周围驻兵十几万,如果惹得唐健稍稍不高兴,那么华夏完全就能力在一夜之间将汉城夷为平地。

        这一次的酒宴对于唐健来说索然无味,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朝鲜国王李熙不停的对唐健表示感激之情,将朝鲜从日本人的魔爪中解脱了出来,诸如此类云云。

        唐健也没有兴致和朝鲜国王李熙详谈国家大事,而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聂士成处理,关于汉城驻防的问题,也由聂士成和朝鲜方面协商解决。

        唐健则一个人心不在焉的喝着酒,众人见唐健心不在焉,,貌似心情也不大好,所以朝鲜官员和国王李熙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生怕会惹唐健不高兴。

        而聂士成等人也不明白,为什么打了胜仗之后,唐健反而不是很开心呢,似乎是自从进了汉城之后,唐健就一直是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聂士成以为唐健可能这几天太累了,所以也就没有多问。所以这一次酒宴的气氛显得异常的压抑。

        而唐健满脑子中所想的竟然全部都是关于李Ai妍的身影,唐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从李Ai妍走后,唐建从没来像今天一样想念李Ai妍,而这种思念的感觉从他一进入汉城就变得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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